沉默如謎的呼吸抒情散文
四季有異樣。光線會由明到暗。夏天過后可能是冬。餅干放久了會霉。酒放久了會更好喝。下雨的時候的太陽。吶。你是不是知道。身體里四季的不同凡響的變化。
胸中會有凜冽的風。腦袋里時時有轟轟的聲響。眼睛里會有陽光。心底突然就有一列開向春天的花車。
我想。某個時候其實是這樣的自己。很多想不通的事情沒法弄明白。就到外面去晃蕩。坐在體育館門口的臺階上的時候。很想抽根煙。此時天氣轉(zhuǎn)涼。天空有云。沒有星星。風從袖口、領(lǐng)口吹進來。整個身體的毛細孔感覺都在放大。腦袋會不自覺的放空。不用看清東西。看不清方向也沒關(guān)系。你想用最舒服的姿態(tài)看世界。悲冷。溫暖。落寞。可是身旁怎么可以少了我呢。
軍訓的孩子們穿迷彩的樣子。讓我想到了兩年前。那晚一起奔跑在南工主干道上的四個小子。頭要成家立業(yè)了。樹兵變成熟了。坤少宏大的理想喲。這個總是讓人感覺很舒服的人。你在高中說的那句話。才是最真實的表達。然后。自己。小心眼。固執(zhí)。馬虎。懶惰。被動。冷漠。占有欲強。遲鈍。壞脾氣。吃醋。懶。我要是沒這么多缺點。你怎么能從人群中一下子發(fā)現(xiàn)我。
這個夏天過的很措手不及。在咖啡廳做事的日子。很累又特別開心。有時候心里很不爽。但是還是要對著客人很好的微笑。那時候總記得有等待。所以很認真。這種等待的興奮感總是讓我不知疲倦。上完晚班回去的時候。都是凌晨。從漆黑的店里推門出去。外面的光亮就淬不及防的闖進眼睛。離到住的地方有點距離。一個人落寞又自在的前行。路過很多通宵營業(yè)的店。的士司機這個時候都在小飯館里吃夜宵。某個社區(qū)傳達室的保安總是這個時候還在看報紙。要上到六樓。三樓的聲控燈是壞的。總是要用手機照著看樓梯。那點微光明滅的錯覺和出奇安靜的樓道。讓人感覺毛骨悚然。大概沒有什么是來的最直接最真切的。我煞有介事的品位到了一些東西。自行感悟這個行為本來就是件很痛苦的事情。這期間伴隨著鄙夷輕視才是最真切。所以工作的那些日子。看到好多人。或許正是這個高檔消費的地方。有些東西就反反復復的沖擊著我的神經(jīng)。出人頭地的想法就與日俱增。現(xiàn)在的自己。覺得好笑了。
要是很努力的去做一件事情呢。宿舍的電腦旁貼了很多便簽。我想一個一個去實現(xiàn)。有方向感就覺得有安全感。可是心底那些不安的情緒。會讓自己忍不住停下來不想做任何事情。發(fā)呆。出神。覺得宿舍樓外的某些風景。這個時候會變的張牙舞爪。你會看到。時光有從這到那的距離。有些東西就會從腦袋里飛出來。結(jié)出心的樣子。
我在想。要帶著一種什么東西和心態(tài)才能明朗起來。不同于以前那種上刀山下火海的激情。又沒那沒容易。而狀態(tài)是。反映遲鈍2.1秒。吃飯積極度降低100%。感官度退到0。手不自然抖動1.1。胃痛抽搐次數(shù)上升2。身體反應堆。快點好起來吧。
最近最奇怪的是。不管怎么睡覺。四點五十左右都會不自覺的醒來。然后就會無所事事的想很多事情。想把幻想的做成夢。然后又變成真實。所以那天做決定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從離開到站的心情有激動卻又自然。只是不小心就遇到一場大雨。那個時候落魄狼狽又興奮的沒完沒了。在晚上用相機拍下那個很好看的路燈的時候。感覺世界一下子明亮了許多。期間。一個人抱著冰冷的手臂在角落里躲雨的時候。有時光飛回流轉(zhuǎn)的錯覺。溫暖的。心酸的。感覺排山倒海又不動聲色的襲來。這股自然而然的陌生又熟悉的矛盾感。讓我不得不用盡全省力氣深呼吸。就好像。從另一個世界看到不同凡響的自己。我就想。我真的好厲害。
回程的'時候。有種意想不到的平靜。陽光正好。對上自己慵懶有疲憊的臉。對于任何東西都沒有很強烈的反映。戴著耳機坐在公交車上。路邊急躁的人群。城市原有的喧囂。內(nèi)心原有的躁動不安。好像沉入另一個地方。有時候。安靜會強大到這么突如其來。可是。還是有目的呀。
坤少。你說永遠的時候。會不會也有很多種表達方式。英文就 forever 。中文是 不要走。人會生病。會死。會虛無。那都是因為這個世界在改變。
我想再大的海。漫過岸邊。還是會有漲潮退潮。它可能會隨時間變化。可能會隨季節(jié)變化。最好的是它們還會回來。
四季。你不喜歡任何一個季節(jié)。它還是會悠然自得的出現(xiàn)。討厭的。嫌棄的。厭惡的。憎恨的。就像心冷如冰。夏天還是會想要溫暖你。
咖啡。不放糖會苦。可是放了不一定就會是甜。只是會想要自己喜歡的味道。有一個最舒服喝咖啡的樣子。
有些東西。不要讓它轉(zhuǎn)彎。在我這里。會直達。
很喜歡看到的這句話。我還是會相信。星星會說話。石頭會開花。穿過夏天的柵欄和冬天的風雪之后。我將會抵達你。會相信嘛。
時間帶著明顯的惡意。試圖作祟。心小很多。不用太夸張。不用太慌張。就可以很用力的。沉靜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