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過年的記憶放鞭炮散文
今天回租住的房子,剛進巷子,“砰”的一聲給了我些許驚嚇!隨后一群孩子熙熙攘攘,手里拿著花子、摔炮嘻哈的笑著、叫著,好不愉快!看著孩子們純真的笑臉,不禁讓我回想起曾經自己也有這般美好的童年,在有關過年的記憶中,最深最忘不掉的就是鞭炮聲聲。除了參加工作以后癸巳年春節是在單位值班,在之前若干個春節,都是我在守著春晚倒計時,然后準點放炮的,這是一項神圣的義務和權利,零點的鞭炮意味著為全家轟轟烈烈揭開新的一年,開始新的征程,有關過年放鞭炮的趣事,是我成長中必不可抹去的童年記憶!

記得在礦區的年代,每逢春節,父母親總要趕著最后鎮子上的集會,給家里辦年貨、給我和妹妹買新衣裳,最不可少的,就是我和妹妹拉著爸爸在鞭炮攤位前的喜悅,我喜歡蠟炮、哨鳥、蜂鳥、大雷子,當然還有一盒盒的火柴炮,妹妹喜歡花子、摔炮、長筒炮,我們各自拿著一個袋子不停的裝著、邊裝邊說“多拿些,要放到正月十五哩”,隨后換來是媽媽的阻擾,爸爸也喜歡熱鬧,就說“叫娃拿吧,好容易盼著過年”,就這樣,爸媽提著年貨、我倆提著各自的衣服和炮,好不開心。特別是在年三十的晚上,在礦區的廣場、小區樓下,我們的玩伴隨處可見,平日靜謐的礦山,因節日的到來,顯得熱鬧非凡。小時候父親手把手教我們各種炮的放法,因為父親的熱心,在我身上出了一起不小的關于放炮的“安全事故”:
那是我五年級的一個春節,我家還住在礦子校的老教學樓,我家住在二樓,樓中間有一個公用陽臺,這個陽臺在平時就是曬曬衣服,每逢春節就是我們的炮場。當時新出了一種炮,叫哨鳥,那種炮是一個竹棍上系著一個炮頭,引線在竹棍底下,當你點燃引線,它就朝著你手舉得方向,發出“吱吱——”一生蜂鳴,然后再空中爆炸!因為之前沒有玩過,我不會放,看父親用手捏著,不緊不慢的點燃引線,然后聽著“吱吱——砰”,很是好玩,我學著父親的樣子,把炮拿在手上,對準夜空,拿起燃著的香,對準引線,看著引線燃燒發著耀眼的光芒,期待第一次成功燃放的喜悅,聽著“吱吱——砰”一聲響,我的手被刀割般的疼痛,然后“哇哇~~”的哭了起來,父親聽見哭聲,瞬時明白我被炮打了手,張開我的手一看,大拇指頭和食指被炸的烏青,腫的跟棍一樣!晚上父母帶我去診所,人家都過年三十,不營業,害的我媽啖瓜我爸幾天,幸好最后沒有大礙,幾天過后就消腫了,也因為這件事,整個正月我爸媽都是在爭吵中度過的!
后來,隨著年齡的長大,我放炮的膽子也越來越大!我們的礦區,原本就小,周圍的丘陵圍著一條川道,當年礦區的職工家屬也有幾千人,但是和我年齡相當的都在礦上的子弟學校,低頭不見抬頭見,加之父親做干部,其朋友的孩子不論年齡都能玩到一塊兒,每年春節我們都是拿著各自的煙花爆竹在礦大門口集合,我們見同齡的女子娃,就燃一支火柴炮聽聽女孩子的尖叫,然后被欺負的女孩追著我們滿街跑。或者在有雪的夜里,我們合力堆一個雪人,然后在雪人的嘴里叼一個大雷子,引爆大雷子,看著雪人被炸得五馬分尸,激動不已。或者尋些個酒瓶,燃著一個蠟炮,這種炮的威力大的驚人,點燃后甩進酒瓶,“咚”的一聲酒瓶炸開了花!或者是拿著五毛錢的'一個大雷子,點燃了向空中一扔,“爆”的一聲巨響,聽著遠處的回音,然后炮灰散落一地。在礦區的日子里,我們總覺得,沒有鞭炮的春節是無聊的、乏味的。
后來到市里上了高中,母親給我陪讀,父親每年春節來銅川和我們團聚。有一年的春節,我們在川口親眼目睹一個鞭炮售賣點兒爆炸,川口橋上煙霧朦朧,嗆的人難以呼吸,煙霧散去,鞭炮鋪子后的房子被引燃,老板重傷,119滅火,120帶走傷者。一個春節無情的讓一個家庭陷入恐慌的和無助!而在空中依然能聽到廣場上轟烈的炮聲和人們的歡笑聲,我小時候的那種對煙花的熱情逐漸降低。
上大學后春節回家也是象征性的放個鞭炮,不再購買其他的煙花爆竹玩耍了。隨后幾年,因大氣污染嚴重,安全事故頻發,有關民間團體呼吁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對這樣的行動我是支持的,PM2.5嚴重的影響人類健康,我們被取笑代替英國的倫敦成為新的“霧都”。
但是關于鞭炮的記憶是清晰的,卻怎么也抹不掉。抹不掉的童年,因為有它的存在,讓我們才能感覺到一絲絲年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