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焰火散文

時間：2021-03-13 16:30:17 散文雜文

生命的焰火散文

　　這只是一首散亂的小詩。就象流光歲月的碎片粘貼在深沉記憶的門扉。而這碎片卻是冷艷的、卻是沌凈的。如同我簡潔明快而極度抒情的詩歌長短句、如同我干凈透明、質樸直率婉約的散文。

生命的焰火散文

　　詩歌《焰火》：焰火/在暗夜里閃爍/焰火/在眼睛里閃爍/焰火/在心底閃爍/你走了/我的黑夜/沒有了焰火/你走了/我的眼睛里/沒有了焰火/你走了/焰火在/我的心底/閃爍/你走了/這個冬天很寒冷/我的冬天很寂寞/你走了/這個村莊很寂寞/我的村莊很寂寞/你走了/焰火在心底/閃爍/閃爍/閃爍/……

　　如果沒有故事，它根本就不叫做詩歌，既使它叫做詩歌，但如果沒有背影，它也沒有動人之處、淡淡平平。如同語文老師的講義，在講課之前，首先要講述這文章的歷史背景，或作者的簡介。

　　這首小作之作的萌芽期是在生命的懵懂時期。

　　那年，我回家了。那是在學校的寒假－－春節臨近。象往常一樣，我都期盼著這春節的來臨。因為年，那是孩子們最歡樂的時候。年，是孩子們的天堂歲月。年除了吃好喝好之外更美的莫過于收到些新年禮物。就象外國孩子期盼圣誕老人一樣，我也正在期待著一份驚喜禮物。

　　而這一年，這份禮物卻是遲遲未到。我有些責怪、有些怨艾！難道是他不喜歡我了嗎？難道是他現在有錢有勢了，再不回這古河村落，再不回這愚人巷了嗎？在這個簡陋的村落里，我曾在《愚人巷》及《野人筆記》里描述得非常丑陋、非常骯臟。但雖如此，但這里也出過許多名門將相直到現在還有幾個高官也是從這破巷子里走出－－不可思議。除此之外，除了有惡人、壞人，也有好人。其中每年送禮物的這位大伯。

　　他并不是單單只給我送，同一姓氏，同一宗族的孩子們他都送。還有就是老人也會顧及。對于孩子們因為送些好吃好玩的'東西，記得他曾給我買了一盤鞭炮，那好象是一千響的，大大的一盤，我都舍不得一次放完，而是每天拆幾個過癮，在冰天雪地里，在白白的曠里燃放鞭炮，讓寧靜世界瞬間喧燥、感覺這個冬天都是暖暖的。給村子里老人們習些煙酒之類的，看著爺爺茶幾上的煙酒我都要偷偷口嘗一下。許是在這村落里長大，從這巷子里走出，如今，他成了工人，村子里唯一的國家正式工人。他也不會忘記這些窮苦的父老鄉親。雖然，它是寄養在這村子里、巷子里的一個孩子。

　　而今年他卻遲遲沒來，就連我也沒收到他的新年禮物。

　　村人們質疑：

　　人家現在升官了、發財了，誰還看得起這些窮鄉親。

　　有人憤怒：

　　要知道這孩子這么沒良心，那時候我家吃飯時就應該把腿給他打斷。

　　有人就罵：

　　驢架子大了，頂多能多撕幾盤肉；人架子大了，要多臭有多臭。

　　盡管質疑頻頻，憤聲陣陣。但他依然沒有回愚人巷。年前沒來、年后也沒來。

　　許久許久了，他終于回來了。

　　是大爺爺把他帶回來的。

　　只是他的一缽骨灰。

　　他出車禍了。

　　他替同事出車，而他卻遭遇車禍。

　　為此，還掀起一場官司風波。

　　這是大爺爺敘述的：

　　兩個孩子那么小，還得撫養，就這么去了，人也是，裝什么好人，替人家上班出車，出事了，單位也不管，這讓娘仨怎么過？

　　大爺爺說到動情處，老淚縱橫。滿眼淚花、潸然淚下，這對老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慘忍。

　　單位也真是的，人畢竟是單位的人，做事也是因公殉職。可善后處理就幾萬塊錢，最基本的理由是，替人出車。不是殉職在自己崗位。

　　老人一說到此處不就淚流滿面：我們兩個老的不用管，這兩個孩子怎么辦，一個剛上學，一個還在吃奶！

　　于是，這位八十多歲的老人只身親赴河南去找孩子單位打官司。

　　許這是地域關系。一個山東，一個河南，要索賠、長途奔波去打官司，若是在省內或許這善后處理還好些，這幾萬塊錢就能把人給打發了，那是一條命呵，因公殉職又不是開公車去肇事。再說這家屬就靠一個人養著，人突然就沒了，怎么也得照顧一下，安排點事做。

　　這事情讓人質疑。地方保護主義嚴重。

　　有潛規則嫌疑。

　　他在這巷子里長大，將來不知什么樣？但過去的是沒得說。是個老老實實的孩子，從沒有跟人打過架、沒跟任何人拌過嘴。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一堂堂正正的人。也許他的領導圖騰什么潛規則。但人都死了，還潛規則什么？

　　總這這事讓人憤怒。

　　就因為這事，老人與孩子單位打官司打了好久。我分明看見這老人每次的奔波都要憔悴幾分、蒼老幾多。八十多歲的老人就為這維權官司奔波。我覺得，這法官要是個人，有一點點人味兒，會做出公正判決。

　　老人失去了孩子。妻子失去了丈夫。孩子夫去父親。

　　而對于我們這些孩子來說，我們失去了歡樂。

　　除了他送的那些可愛的禮物。最為讓人銘刻記憶的卻是他每年元宵在場院他為全村人燃放的焰火。

　　至今還能感覺到那焰火燃放后的味道。

　　在記憶里那白色的煙霧裊裊娜娜，在巷子里、在村落里飄蕩。在這煙霧里里全村的老老少少所有人都出來觀看焰火。我覺得，若在奧運現場看那焰火晚會，也不過如此。雖然華麗，但沒有這讓人感動。這焰火，讓那個在沒有電的時代的村莊顯得格外閃耀。黑黑的村落、黑黑的場院，那是全村人都聚集在那里看著那閃亮的五彩繽紛的焰火，這村落、這巷子，這夜色、這黃土地的顏色在那一刻也變得嫵媚妖妁。那夜成了白晝，成了五顏六色，成了所有人的歡樂。

　　今年，再沒有了這新年禮物！

　　今年，再沒有了這閃亮焰火！

　　今年，再沒有了這位給村落、給巷子帶來溫暖的、帶來歡樂的大伯。

　　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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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焰火

　　在暗夜里閃爍

　　焰火

　　在眼睛里閃爍

　　焰火

　　在心底閃爍

　　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