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之旅散文
上午九時,北京機場,我登上了國航,去一個離我們很近有時也很遙遠的東方鄰居一日本。白云之上,一縷金色的陽光從舷窗外投射進來,讓我浮想連篇,我竭力讓自己的心靜下來,把心里的所有事都灑向空中,留在國內,準備著清清靜靜的去感受日本和我的異國同行。舒卷的流云,碧凈的藍天,飛機在高天云海間穩穩前行……不知過了多久,空姐要我們把手表向前撥快—小時,說是“從現在起我們要進入日本時間了”。我將秒針向前撥動著,似乎開始感觸到日本人步履勿勿的節奏。

自1884年國際經度會議制定時區差后,“東京時間”就比“北京時間”快了一個小時,然而,近半個多世紀以來,我們和“東京”的差鉅,豈止只在時間?昨天,我們曾是抗日戰爭的勝利者。而今天一—日本在向全世界舉白旗幾十年后,卻早巳取代美國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債權國和資本輸出國。—個從經濟負數和戰爭廢墟上起步的國家,何以能在僅僅半個世紀里,就神話般地復興、崛起并創造了讓歐美列強都手足無措的經濟奇跡?
正想著,日本時間下午二點零六分飛機抵達東京成田國際機場。吆考蘇,依拉夏,衣希塔[歡迎,歡迎)那“嗨咿!嗨咿!”的熱情、應答聲和弧度絕對到位的日本式鞠躬禮,給人以極其謙恭優雅的好感。令人很難聯想到當年那些口喊“死了死了的”日本皇軍的凌人盛氣。歷史,畢競翻過了半個多世紀!中國早巳不是當年的中國!
回到賓館,趁著等待安排房間的空暇,我將賓館大廳瀏覽了一遍。廳堂不大,但潔凈豪華,光可見人,最精彩的是大廳深處,點綴有一處野趣十足的微型園林。表現著賓館主人和設計者不同凡俗的雅趣。進到房間,插上電牌,電視機即時播放—個專門介紹這座賓館的節目。如本綰在市區的位置和交通環境如何、一應俱全的館內娛樂……等等。看完介紹,走出房間,竟全然沒有了初來時的陌生之感。賓館內,低迥柔美的薩克斯名曲[回家]的音樂聲,慰籍著遠方客人的疲憊……日本人真是精于制造,連春天也讓人四時可及。
美麗的“水城”和“橋都”大阪市的河流真多!大阪市的橋梁更多。著名的中之島金融商業區坐落在訶心島上,朝霞映水,水光照樓,景色十分迷人。河川之上是一溜的難玻橋、天神橋、天滿橋、川崎橋、京橋……河多則橋多,據說古時候就流傳有“大阪橋,八百八……”的歌謠。更不用說現在的橋增加多少了。大阪,美麗的“水城”和“橋都”,你名不虛傳。
早上六點,我像往常一樣出去跑步,東京的早晨,空氣濕潤而清新。出賓館,過馬路,就有一條清激的河流,叫神田川。從地圖上看,神田川是日本皇宮的外濠。翻開地圖,日本皇宮猶如一塊碩大碧綠的翡翠鑲嵌在東京都的心臟,四周環繞著幽靜的日比谷公園、千鳥淵公園、北野丸公園和噴水公園等四大眾著名公園。隔著護城河遠遠看去,皇居都是一棟棟平房樣式,青瓦白墻,掩隱在濃密的緣樹叢中,論氣派,顯然沒有中國皇宮“紫禁城”那種千帝都的宏偉和氣派,更沒有歐洲皇宮“凡爾賽”那樣的金碧輝煌和精美大氣。但那蒼郁的松林,舒展的`草坪,灰色的圍墻,森嚴的大門,寬闊的河濠,仍給人以強烈的威嚴和寧靜之感。
乘坐日本的新干線、我是心儀已久。子彈頭流線型的“光之號”高速列車,外觀清新流暢,像一條銀光閃閃的白色長龍,呼嘯如飛。此番身居其間,真正感受到了旅行文明的炔捷和舒適。不管是在城市,還是在鄉村,置身日本,目及之處,到處都是那么清新亮麗,井然有序,想起家鄉的城鎮,就看到到處在拆房、挖路、泥沙遍地;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有如此潔凈優美、空氣清新的生存環境呢?希望吧、努力吧!
來日本前,找人學了幾句“吃飯、喝茶、上廁所”之類的句子,早起,淮備到長良川河堤上去跑步,兼觀賞風景。走到門口,碰到正在做衛生的服務生,他邊鞠躬邊敏捷的為我拉開大門,十分親切地道一聲;噢哈喲,咯扎伊麻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