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壁之行的散文

鶴壁之行的散文

　　鶴壁，第一次來，第一次的印象按道理最好寫。況且，我的日子里太多乏味太多相同年復一年，難得出來透一透氣。那就試著寫幾句吧！

　　兒子長大了，這次是兒子拉著我們一家四口一路高速行駛來鶴壁的。看了看山，趟了趟水。還算盡興，最盡興的是十歲的女兒，我敢說沒有女兒的活潑和點綴是沒有意義的，或者說此行是失敗的。因為成年的心早已讓生存的“毒瘤”從骨子里奪走了那最初的天真。人，沒了初心，就要虛偽做作。沒有天真，是體味不到和大自然肌膚相親、魚水交融的滋味。包括兒子如今也變得“小大人”似的凝重。

　　我喜歡山，我一度向往山村生活，那一份樸拙寧靜，不一樣的景觀不一樣的人情，讓我印象頗深。

　　我待在一處院子里，看那舊式鍋臺灶具，和吶吶不語的農人相處——多么和諧，山一樣沉默山一樣安靜，一切都有山的影子、山的味道、山一樣的氣質。

　　我的心，我的腳步，渴望到處走走看看，那些石頭砌的房子，那些叫做“街道”的東東，把我吸引得團團轉，我感覺撞進了原始社會般的遺世和寧靜，心中滿是瞻仰古跡似的肅穆和奇異。走在村外玉米田頭，放眼四野，全是山，我們仿佛呆在一個盆子里。遠望南邊半山腰處，有紅旗招展，他們說那是山廟，我們一呼啦就狂奔而去……

　　我不知道為什么，骨子里，我從不仰慕“現代”和那些“現代版”的排場，而且厭惡。我的心更念舊，就像貪慕山（或者山村）的氣質，山的偉岸、深沉。在這樣的氛圍里總會讓我找到一種歸屬感——我一度碌碌忙忙——那些叫做“歲月”“日子”的堆砌啊！那些所謂的打拼，不忍回望……山村，讓我的心靜下來了，恍恍惚惚……掉進舊時光里，一陣陣，陶醉，過癮……

　　山村，是懷舊人的樂園，是“現代版”的一種補救嗎？一種沉思？一種遺憾？但，決不是落伍。叱咤紅塵浪子的歸園。

　　最值得一寫的應該是鶴壁市區，有個淇河園林，沙灘，潛水。平生第一次玩這么得勁兒的淺灘，那么淺，那么平，整個一緩緩流動的淺灘都是平滑的鵝卵石，用令人舒服的鐵絲網罩著，可以穿著涼鞋，可以赤腳，隨意趟，盡情踢水，是孩子們的樂園，也是成年人難得的放松之地——讓我想起那首最經典的校園歌曲《外婆的澎湖灣》里的情景情趣……陽光，沙灘，海浪，哈哈，沒有仙人掌。

　　女兒最愛玩水，那個盡興，那個瘋張，我拍得最多的照片、視頻主角都是她。看到她的盡興，我們會覺得人生很美，突然意識到我們活得很虧很愚蠢，突然告誡自己能跑能動能夠自由的時候盡可能地看看世界吧！別把大把的時間都糟蹋給了憂愁，無窮無盡的攀比，房奴車奴……把時光擠跑，把自己弄老，僅此而已——有多少人啊，走著這無聊的生存模式？

　　那長長的園林景觀也值得寫上幾筆，一路上有古詩之類的記載和點綴，有聒噪的蟬鳴不絕于耳，有“牧羊曲”“梁祝”之類的溫婉樂聲纏纏綿綿。我不知道這里的歷史淵源，反正一種古意很濃的氣質和味道是這里的“主題音樂”。我更愛那些竹林，在此刻燥熱的夏日，待在竹園有一種徹骨的涼意沁人心脾，撫弄著竹葉，迷離著，覺得整個人生都靜了，鄭板橋之流的“玩竹”之人，仿佛晃在眼前和我一起醉享暢聊人生一世。

　　這是我的鶴壁之旅，匆匆記下，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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