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幾聲沉悶雷聲響過現代詩歌

午后,幾聲沉悶雷聲響過現代詩歌

　　午后，幾聲沉悶的雷聲響過

　　天色便象一個痛哭流涕

　　的天空。我能移動的步子大概只能取寸步了

　　取夢中更艱難

　　（因夢是怕有驚動的，況且烏云堆天呢！）

　　我還清醒，知道水洼的水花——

　　聲樂，噼噼啪啪，是一池摔碎玉魂。

　　——隨想起死去的人

　　（我還沒有死，不能算是亡者的話。）

　　我抖擻起精神，邁開麻木的五官

　　與形體；觸摸前額汗水。恍然，我能移動的

　　步子大概如體內悶熱一場風暴電閃、雷鳴了。

　　譬如：一個痛哭流涕的天空，每一位亡魂

　　都會發出一聲嘆息。

　　也譬如：活者在沒有死之前就知道

　　一個棺木標簽，上面寫到“壽終名字”

　　（這與雨天無關，這與一具棺木相關。）

　　又想起上古有怪獸

　　有頭無身，口心不一，食人吃自己。

　　也罷，也罷，一個民間當代黑獸

　　我體內悶熱一場風暴電閃、雷鳴。

　　我能移動的步子大概只能取寸步了，

　　如果不愿這樣去死掉；

　　如果不愿這樣五官形體麻木。

　　聽到午后，幾聲沉悶的雷響過

　　——便想起玉魂擊打發出清脆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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